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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2-09-02发布:

国产男同作爱视频神雕MIX-黄蓉篇

精彩内容:

 楊鐵槍見綁在椅子上的如同肉粽一樣的黃蓉昏了過去,于是讓人去打來一盆
水來,然後把邊上的鹽缽子裏的鹽全部倒了進去,用手攪拌了一下,然後端到黃
蓉跟前,抓起黃蓉的兩只腳就放了進去。

  黃蓉『啊』的發出一聲慘叫,又醒了過來,小腿不由自主的往上一擡,一盆
水『乒』的被踢了出去,黃蓉痛得在椅子上扭曲起來,但繩索把她這個已有八個
月身孕的身體綁得太緊,只聽『啪』的一聲,座下的木椅碎成片片木塊。黃蓉被
俘之後,一直未吃軟骨散的解藥,幾個月不練武早就肌肉鬆弛了,但現在仍然把
椅子扭碎,可見這份疼痛實在是常人難以忍受的。

  霍都在外面聽到了黃蓉的慘叫聲,心如刀割,一下子跪倒在法王面前,道:
「師傅,你就饒了她吧。」

  法王一聽,怒道:「你還有臉說,當著這幺多人面,讓人見到她赤身露體,
你讓我這個武林大宗師的臉往哪放?嘿!」

  屋內,楊鐵槍還是不緊不慢的問道:「黃幫主,你說不說啊?倒底是誰協助
你逃走,是誰替你傳遞消息的?」

  黃蓉鄙夷的看了他一眼,倔強的轉過頭去。

  楊鐵槍把黃蓉原來和身體綁在一起的手臂分開,然後單獨把她的雙臂反綁起
來,從房樑上拉下一跟繩子,把黃蓉吊了起來,這樣黃蓉全身的重量就全壓在了
反扣的雙肩上了。

  過了一會兒,從肩膀傳來的疼痛開始向全身擴散開來,黃蓉仍是硬氣,拚命
忍耐,豆大的汗珠子從身上湧了出來,挂在鼻尖,乳尖和腳尖。楊鐵槍射在她體
內的精液,也因爲身體被高高吊起,和著血水從大腸和陰道開始順著大腿往外流
出。胸肌的始麻木開始漸漸擴散到小腹,黃蓉到了這一步,自是死不足惜,無論
如何也不想出賣人廚子,但就在這時,從下腹部傳來了陣痛,黃蓉禁不住流下了
眼淚,她還有腹內的孩子,這是她和心愛的靖哥所有的孩子,無論自己是死是活
,但孩子一定要讓他活著生下來,交到靖哥手中。

  黃蓉終于忍不住道:「我招了,你,你先放我下來。」

  楊鐵槍道:「哎!這就對了,早說,就不用受這些皮肉之苦了,先說再放。」

  黃蓉快要支持不住了,道:「是廚房的廚子。」說完人就暈了過去。

  法王在外不用通告,早就凝神聽到了,連忙差霍都和達爾巴前去捉拿,到了
廚房見到的卻是人廚子用雞鴨血在牆上寫的『老子走也』。

  楊鐵槍把黃蓉從空中放下,鬆開她背後的繩子,可是黃蓉的手臂還是舉得高
高的,收不下來,肌肉已完全扭傷了,等繩子一鬆開,就倒在了地上。楊鐵槍看
著這個與自己有殺母之仇的女人,赤裸的身軀倒在地上,小腹像小山包一樣隆起
,乳房垮下來,用手一捏,就有一股乳汁噴出,乳暈大大的,看著這樣一具肉體
實在不能使人聯想起中原武林第一美女,只是看到清麗絕俗的黃蓉的容貌,才知
道江湖所言不虛。

  楊鐵槍俯下身來,用嘴叼起黃蓉的乳頭,恣意的吸著黃蓉胸脯裏甜美的乳汁
,不一會兒,就把原本不多的乳汁吸空了,楊鐵槍滿意的點點頭,發出一聲長歎
,見黃蓉還在昏迷中,就掏出了自己的陽具,對著黃蓉獰笑道:「我喝了你的,
你也喝些我的吧。」說罷一條水注就向黃蓉的口鼻沖去。

  黃蓉被楊鐵槍臊臭的尿水一淋,人馬上就醒了過來,看到自己受到這樣的汙
辱,怒火中燒,想把頭移開,可渾身肌肉酸軟動彈不得。堪堪楊鐵槍尿完,黃蓉
怒罵道:「你這個禽獸不如的畜牲。」

  楊鐵槍蹲下來一把抓起黃蓉的頭髮,道:「我禽獸不如?你才是個禽獸不如
的畜牲,你今天所受的一切,都是報應,知道嗎,是報應。」

  黃蓉道:「什幺報應。我一生行俠仗義,受什幺報應?」

  楊鐵槍抄起右手就給黃蓉一記耳光:「我且問你,二十年前,你有沒有逼迫
一女子爲你擡轎,隨後又割下她的一只耳朵?」

  黃蓉經他一提也想了起來,道:「她是你什幺人?」

  楊鐵槍道:「她是我娘親,我娘當時剛生完我弟弟,産婦自然是胖些,」說
到這裏,又給黃蓉兩記耳光。

  「他媽的,你這個小妖女,胖也是罪過?我爹娘顧人擡轎,難道有錢也是罪
過?」邊說邊打,說到這裏楊鐵槍哭了起來。

  「我娘回家不久,傷口化膿,死了。」說到恨處,左右開弓一連抽了黃蓉十
幾下耳光,直把黃蓉一張嫩臉打得像茄子一樣。

  打完後一口唾沫吐在黃蓉臉上,道:「要是我媽看見我殺一個孕婦,在天之
靈也會不安的,大丈夫行不更名,坐不改姓,泰甯楊鐵槍便是,要想報仇只管來
找我。」說完走出了刑房。

  黃蓉和郭靖相處久了也有善惡之分,自覺一生當中從未做過什幺虧心事,但
幼時一時興起,最後把一個並非十惡不赦的人弄死了,也不是自己所願望。

  這時金輪法王走了進來,心想:「把黃蓉折磨成這樣,無論如何是不能活著
放她出去了。」但要親手殺死一個孕婦,又實在不符合自己身份,于是對人道:
「把她擡到死牢裏去。」

  兩名獄卒擡著赤裸裸的黃蓉穿過一片荒地,把她擡進一幢半地下的建 裏,
鎖上牢門就走了。黃蓉在黑暗中摸索到一只破麻袋,蓋在身上,由于心力俱疲,
儘管被剝去了兩片腳趾甲,陰部和肛門又受到楊鐵槍野獸般的虐待,但還是沈沈
睡去。

  半夜的時候黃蓉醒了過來,口乾舌燥,周圍靜悄悄的,一個人的聲音也沒有
,但能聽到窗外稀稀落落的雨聲。黃蓉爬到牆邊,用手摸到岩石縫裏的滲下的雨
水,伸出舌頭舔了起來,一邊舔一邊淚水滾滾而下,想到自己所受的苦楚,終于
『哇』的哭出聲來,哭聲在空曠的房內回湯著,像是在輕輕的在說:「蓉兒,蓉
兒,你一定要活下去呀。」

  第二天中午的時候,黃蓉躺在床上,看見兩名獄卒從隔壁房裏拖走了一具女
。過了不久,還是這兩名獄卒,又來到黃蓉房裏,看到黃蓉,很是奇怪,道:
「咦,你還活著?」

  黃蓉用麻袋蓋住自己胸腹要害,哀求道:「相煩兩位大爺能不能給我哪些吃
的,喝的?」

  兩位獄卒相顧大笑,一個道:「二弟,你看這傻妞,還想要吃喝,進了死牢
就老老實實等死吧。」

  另一個道:「大哥,聽說她是中原武林第一美女呢,大哥不想嘗嘗?」

  那做大哥的道:「我們還是先看貨吧。」

  說罷兩人一個抓住黃蓉的手臂,另一個就把蓋在黃蓉身上的麻袋揭了下來,
但二人看到的只是,黃蓉紅腫的陰部,楊鐵槍射在裏面的精液和黃蓉自己的體液
從裏面流出後又沒有洗掉,過了一夜,已發出腥臭味,加上黃蓉挺著個大肚子,
小腿上儘是夜裏蚊子咬的包,實在是激不起人的性慾。

  那做二弟的笑道:「小弟不感興趣,還是大哥享用吧。」

  獄卒老大道:「用是要用的,只是不是這種用法。」

  獄卒老二不解,問道:「怎幺用?」老大笑道:「我喜歡奸 哎。」

  黃蓉一聽停止了掙紮,道:「兩位大爺,求求你們,可憐可憐我肚裏的孩子
吧。」

  才說到這裏,獄卒老大已拿出一跟短木棍,向黃蓉的後腦狠狠的砸了下去。
兩下一砸,黃蓉頭一歪,老大一探黃蓉鼻息,是一絲也沒有了,于是褪下自己褲
子,只見一物已高高翹起,老二相幫分開黃蓉的大腿,老大一看黃蓉的陰部,說
道:「這裏實在是不能再用了,走旱路吧。」

  老二又把黃蓉的身體拉到床邊,翻了個個兒,老大抹了點唾沫在上面,瞄準
後就插了進去。可能是黃蓉剛死不久,加上霍都的練習,黃蓉的肛門緊得異常,
抽插了才兩叁下,就把才癒合的創口全部重新擦破,由于血液的潤滑,老大幹得
非常起勁,不一會兒,就把濃濃的滾燙精液射到了黃蓉飽經折磨的肛門裏。

  完事後,兩人把黃蓉擡到焚 間,老大剛想拿起開山巨斧把黃蓉劈成碎塊投
入銅爐中,老二道:「這女人跟過九王子一段時間,要不要去告訴王爺一聲,要
是王爺怪罪下來我們不好交待。」

  老大道:「說得也是,那你去跑一趟吧。」

  小半個時辰之後,霍都匆匆趕來,看著躺在地上的黃蓉的 體,頓時淚如泉
湧,霍都努力控制自己,對獄卒道:「你們都出去。」待二人一走霍都一下子俯
身抱起了黃蓉,看著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軀體,霍都顧不得黃蓉頭髮裏還有楊鐵
槍的尿臊味,直向黃蓉的唇上吻去,道:「蓉兒,蓉兒,你睜開眼看看我呀!」

  可是黃蓉沒有回答他,幾個月以來,霍都一直把黃蓉當作蒙古的死敵,他洩
欲的對象,百般淩辱。可是僅僅昨天一個晚上黃蓉沒有睡在他身邊,他就覺得少
了些什幺,原來自己內心對她已是那幺的牽挂,幾個月來的夫妻生活已不知不覺
的讓霍都真正的愛上了黃蓉。

  霍都吻了黃蓉一會兒漸漸鬆開,把黃蓉赤裸的身體放到地上,從懷裏拿出一
把小刀,把黃蓉的陰毛仔仔細細地全部剃了下來,然後又仔仔細細的收好,悲哀
地對黃蓉道:「我要用最好的棺木來收殓你。」說完,再也支持不住,踉踉跄跄
的走出焚 房,用手扶在門邊,幾乎昏倒。

  就在這時,看見從黃蓉肛門裏流出的鮮血流在自己雪白的長衫上,忽的心念
一動,問守在門口的獄卒道:「她是什幺時侯死的?」

  老二道:「已有半個時辰了。」

  霍都心想:「人死半個時辰,血液都凝固了,難道?」一下子撲回黃蓉身邊
,把耳朵貼在黃蓉的左乳上,果然聽到極度輕微的跳動,霍都的功力要是差了半
分就絕不會聽到,禁不住一陣狂喜,連忙盤腿坐下,把一股內息從黃蓉腦頂百彙
穴送入。

  只見黃蓉身體微微一陣,醒了過來,看到的是霍都紅腫的雙目,霍都見黃蓉
醒來,大聲歡叫:「蓉兒,蓉兒,你活過來啦!」

  黃蓉看著這個數月來不斷折磨自己性器的仇人,可不知爲什幺,這時卻有一
種安全感,黃蓉頭痛欲裂,斷斷續續的道:「主人…主人。」

  霍都道:「噓,不要出聲,我馬上帶你去醫治。」

  說罷抱起黃蓉,展開輕功,奔回自己的房間,找來丫鬟和醫師,替黃蓉清洗
,療傷。

  完事後,霍都坐在床頭,從丫鬟手裏接過藥,親自 黃蓉服下,霍都先是匙
起一杓,放在自己口前,吹得不燙了,這才送到黃蓉嘴裏。

  黃蓉喝完藥,霍都站起就要離開,好讓黃蓉安睡,但黃蓉卻道:「主人,等
一下,奴才有話說。」

  說道這裏黃蓉吸了一口氣,鼻頭卻紅了,想到法王是不會放過自己的,自己
恐怕不久于人世,用顫抖的語調續道:「主人,看在這幾個月奴才侍奉你的份上
,奴才想求主人一件事。」

  霍都把黃蓉擁入懷中道:「主人奴才什幺的,從今以後就免了,你就叫我霍
都,我就叫你蓉兒,有什幺事你就直接說,不用求我什幺。」

  黃蓉哭道:「我想請你等我把我肚裏的孩子生下再殺死我,現在我已經八個
月了,我死之後,麻煩你把孩子送到他父親那兒去,求求你。」說到這裏再也說
不下去了,想到自己的襄兒還是破虜一生下來就會成爲沒娘的孩子,淚水滾滾而
下。

  霍都道:「你放心,我要娶你爲妻,我不在乎你並非完璧,等你生完孩子我
們就成親,我會把孩子送給郭大俠的,我這就去求師傅去,你先好好睡一覺,我
馬上回來。」說完急匆匆的走了。

  等黃蓉醒來時已不在原來的房間了,原來霍都雖然愛煞黃蓉但究竟不敢公然
把黃蓉藏到自己房內,于是把黃蓉送到女牢房的頂層,在營救黃蓉一役中,程英
,陸無雙,程瑤迦均受傷被俘,法王一代宗師自不會對幾個受傷的女子怎幺樣,
尤其程瑤迦有孕在身,于是均被集中到頂層養傷。

  黃蓉一醒就看見了程瑤迦,驚道:「瑤迦,你怎幺也…?」

  程瑤迦先向黃蓉行過禮,然後將種種情由一一告訴黃蓉,包括丐幫裏混入內
奸,自己和其他人又如何受傷被俘,說完向她引薦了程英,陸無雙。叁人見過禮
之後,四人不禁抱頭痛哭。

  哭了一會兒,黃蓉想:「其他叁人現以自己爲馬首是瞻,自己的一舉一動都
影響到他人的心情」,于是止住哭聲,安慰道:「好在有朱子柳朱兄在外主持大
局,只要靖哥能找到老頑童或爹中的一個,就一定能把我們救出去。」

  第二天霍都並沒有來看黃蓉,黃蓉也不願當著自己人的面見到霍都,但霍都
派了幾個人來替自己換藥,卻是金輪法王帶來的人,動作粗野,一進房門就把黃
蓉按在床上,毛茸茸的手一下子就剝下了黃蓉的亵褲,換完後揚長而去,留下黃
蓉自己在床上哭泣。

  其他叁女見來人居然給黃蓉這種部位換藥,都大吃了一驚,但又怕黃蓉難爲
情,不便開口,過了一會兒,程英見黃蓉還在哭泣,就走到黃蓉床邊,安慰道:
「師姐…」

  黃蓉知道瞞也瞞不住,于是就把自己這幾個月來一肚子的苦水,都向這個善
解人意的師妹倒了出來,說到羞恥傷心處,幾乎泣不成聲。叁女都不敢相信世上
居然有這樣作賤女人的法子,都嚇得身體抖起來,心想虧得是黃幫主,自己肯定
堅持不下來,陸無雙哭道:「要是他們這樣對我,我就咬舌自盡。」

  黃蓉苦笑道:「陸姑娘,難道我不想死嗎?這幺多抓來的受他們淩辱的女子
不想死嗎?你有沒有看見每天給我們送飯菜,倒屎尿的女僕?她們就是咬舌自盡
沒死成的,據我所知,這裏還沒有一個女子自殺成的,我看二十個咬舌的,怕一
個死的也沒有。我桃花島就有衆多啞僕。」

  陸無雙嚇傻了,道:「那怎幺辦呢?」

  程英接口道:「表妹,我們只有忍耐,郭大俠在外一定會想法子救我們出去
的。」

  第二天來了兩名獄卒,把黃蓉擡到了樓下,霍都一見黃蓉笑道:「蓉兒,師
傅終于答應了,可是有個條件。」

  黃蓉道:「什幺條件?」

  「你必需離開中原。」答話的是法王。

  黃蓉一見法王不由得一陣臉紅,道:「去哪裏?」

  法王道:「去霍都的封地。」

  霍都接口道:「我的父王兀赤在十年前,打敗了被唐太宗趕到西域去的突厥
人,他把其中一塊地封給了我,你去過花刺模國,再往西萬裏不到就是了。」

  黃蓉知道自己別無選擇,心中暗暗流淚,問道:「什幺時侯動身?」

  法王道:「馬上,樓下車馬已備好。」

  黃蓉急對霍都道:「那孩子怎幺辦,你答應過我,等孩子生下後交給郭大爺
的。」

  法王道:「無妨,等孩子生下,長到一兩歲,我再派人送他回來。」

  不由分說上來幾個侍衛,把黃蓉押了下去,塞進一輛馬車,絕塵而去。車內
空間狹小,黃蓉每日吃喝拉撒睡全都在裏,知道自己今生今世再也不可能回到中
原了,禁不住嚎啕大哭。接連兩日,黃蓉都看見太陽從車尾落下,心想:「這是
往東啊?」

  十余日之後來到海邊一艘海船旁,押解黃蓉的尹克西把黃蓉從馬車裏放了出
來,對黃蓉道:「黃幫主,一路得罪,以後就由他們繼續護送了。」說著指了一
下船上的人,「爲防丐幫和郭大俠沿途派人攔劫,所以改走水路,半年之後在波
斯上岸然後再赴突厥,黃幫主以後貴爲王妃,就是自己人了,以後還請多多照顧
。」說完就上船和一胡賈交待幾句,這胡賈其實也是蒙古的官商,一切都答應了
,揚帆出航。

  大宋臨安,樞密院副使武中流武大人正在看一份急報,看完後不由得皺緊眉
頭,站在他邊上的是一位宮裝美女,叁十不到的樣子,身材高挑,眉間透著勃勃
英氣,見武大人不順心,柔聲道:「是垢兒來的幺?」

  武大人點點頭,歎了口氣,道:「唉,還是太嫩,這黃蓉兩字又不寫在她臉
上,讓我到山東沿海攔截,難道是個美女我就截下?你讓她再探再報,要寫清除
黃蓉身上有什幺特徵,比如臉上有沒有痣,服飾等等,別再來這種沒頭沒腦的東
西了。」那宮裝美女答應轉身出去。

  過了兩日,韓無垢第二份急報傳來,武大人看過後不由得苦笑起來,對那宮
裝美女道:「你看看,看看你女兒寫的東西,看樣子,這趟只好麻煩你去走一趟
了,去山東來不及了,既是遠洋海船,中途必要補給,我會調水師兵船在福州沿
岸和零丁洋布防,你手腳要乾淨些,別讓主和派抓到把柄。」

  黃蓉被安置在甲板下面的一間小房裏,門口和床子上都有鐵條,每日由兩個
胡女伺候黃蓉,二女只穿一件胸罩,一條亵褲,外面罩著一層輕紗,臉上也蒙著
帕子,身材高大,眼睛頗有神采。當時中原女子內衣一般是肚兜,生過頭胎,乳
房就塌了下來,這兩名胡女卻有模有樣,黃蓉雖身材姣美,但胸部卻不能和這兩
位穿了胸衣的胡女相比。

  一連十余日相安無事,這日終于來到零丁洋洋面,中午的時侯靠了岸,胡賈
上岸採購,黃蓉口裏被堵了東西不能呼叫,從窗口望出去,只看見一個不男不女
的中年人,和胡賈低著頭悉悉嗦嗦的說些什幺,最讓黃蓉心冷的是岸邊連一個乞
丐都看不到,吃完中飯,又起錨了,看著海岸線漸漸消失,黃蓉終于絕望了。

  正行間忽然後面又跟上來一條船,兩船靠在一起之後上來一個人,正是那個
不男不女的商人,這時黃蓉已經看不到他了,只聽到他走進頂上的房內,這次黃
蓉倒是聽得清清楚楚。

  原來這個商人是從南洋來的,自唐安史之亂之後,大量貧民逃往南洋以避戰
亂,年代一久就通統在那裏定居下來了,但蠻荒夷女,粗鄙不堪,中原去的都還
是願意回中原娶親,但好人家的女兒,哪有肯嫁南洋的,于是便有人販子應運而
生,價錢不論,只要能生會養,生過一胎的更好,也有一些破落戶把自己老婆賣
了的。這個商人正是從南洋來買人的。

  不久黃蓉就聽到有幾個女人被托到了樓上的房裏,接著是強迫那些女人脫衣
的嚇斥聲,和女人的哭聲。過了一會兒,只聽見那商人道:「模樣還可以,屁股
也長得不錯,肯定都會生養,但都是小腳,幹不了重活兒。」

  那胡賈道:「自唐以來,裹腳之風日盛,在中原幾乎已找不到大腳女人了。」

  那商人道:「兩千兩一個,大腳的五千兩。」

  胡賈道:「叁千兩一個,不二價。」接下來就是二人討價還價。

  忽然胡賈怪怪的道:「大腳女人我這倒是有一個,但只看不賣,看一次一千
兩。」

  這一說反倒勾起了商人的好奇之心,道:「就是天上的仙女看一眼也不要一
千兩。」

  胡賈笑道:「看不看在你。」

  那商人沒辦法,拿出一萬兩千兩銀票,道:「好,就依你。」說罷讓人把買
下的女子領走。

  黃蓉被擡到樓上,看到那商人色迷迷的眼光盯著自己就想吐,那人目不轉睛
盯著黃蓉,對胡賈道:「一萬兩。」

  胡賈道:「你看我腦袋值幾兩?這是王爺的要犯,不賣的。」

  那商人吞了口唾沫道:「一萬兩,玩一次。」

  胡賈想了半天,道:「兩萬兩。」

  「好,成交,先看貨。」說著抽出二十張一千兩的銀票甩到胡賈手上,就上
前來扯黃蓉的衣褲。

  黃蓉拚命掙紮,道:「我不是犯人。」

  但沒有人聽她的,不一會兒,幾個人就把挺著大肚黃蓉剝得乾乾淨淨,黃蓉
無力掙脫,只有淚水不斷的流下,兩個胡女把黃蓉的大腿拉開,黃蓉的陰毛被霍
都剃掉不久,陰毛還未完全長出,可以清楚的看見黃蓉陰部微黑的皮膚上隊列的
一排疤痕,那是剛到南陽城陰部被縫合留下的痕迹。

  那人用手一分,露出玉門,邊上挂著黏液化成的淫絲,一陣陣成年女人私處
特有的味道撲鼻而來。那人看完黃蓉的陰部,又抓起黃蓉的手,輕輕撫摩,對黃
蓉道:「別哭了,看你的手也不像是粗俗人家出來的,我出個對子,你要是對出
下聯我就放過你,好不好?」

  也不等黃蓉答應,清了清嗓子,道:「桃花影裏飛神劍。」

  黃蓉一聽之下,興奮得暈倒了過去。過了一會兒才幽幽醒來,滿腦子在想:
「要不要對?要是對出了,自己這副樣子被人看到,以後還怎幺做人,可要是不
對…」

  黃蓉究竟是黃蓉,道:「你讓我想想。」

  一方面她是要想一想,另一方面她也不想讓胡賈起疑,思前想後,心想自己
裸身反正在南陽城被好多人看見過了,而且他看過自己陰部疤痕再問自己,看樣
子自己的底細這人全都知道。想了一會兒,終于道:「有了,你看『碧海潮生按
玉蕭』,怎幺樣?」

  那人聽罷哈哈大笑,走出船艙,來到船頭,一聲口哨,一下子從對方船頭躍
出二十多個緊身蒙面黑衣人,身材苗條全都是女子。胡賈一見,也拿出一牛角嘟
嘟的吹起來,也湧出十來個手持波斯彎刀的水手。站在船頭的南洋商人一下子扯
去臉上的人皮面具,露出一張冷峻的臉來,赫然就是韓夫人。雙方人馬馬上就交
起手來,但韓夫人是有備而來,所用兵器全都是龍泉鑄劍谷特選,近距格鬥又全
部用的是暗器,那十幾個水手如何是對手,不一會兒,連同那胡賈,侍女全都了
帳。

  韓夫人讓他人全都在外等候,自己進艙替黃蓉穿好衣褲鞋襪,隨後再讓人進
來,把金銀珠寶掠奪一空,又到艙底把載運的磁器,全都打碎,隨後又讓人把剛
買走的五個女人送過來。那五個女人一見韓夫人都下跪稱謝,韓夫人一言不發,
突然間出重手將這五個女人全都打死,對手下道:「你們幾個,馬上用木棍把她
們還有兩個胡女的下身捅爛,把所有 體集中到這裏,然後鑿破底艙。」

  布置完海盜姦殺現場,抱著黃蓉回到己船,黃蓉見韓夫人手腳乾淨利落,心
想:「這倒是個厲害的角色。」

  船向北行,過了兩個時辰,天已大黑,韓夫人算算快要到岸邊了,于是放下
一條小船,抱著黃蓉,和兩名侍衛上了小船,緩緩向西劃去,大船自行離去。上
岸後早有一輛馬車停在岸邊,將四人接上後,一路向北狂奔。第二天將近中午,
馬車來到一座莊子前。

  黃蓉一路上向韓夫人打聽,想了解韓夫人到底是哪路人馬,但韓夫人總是板
著臉,一句不答,要不然就說:「你給我住嘴。」

  黃蓉害怕起來:「難道才離狼窩,又入虎口?」

  莊子很大,但只有幾個僕婦。見韓夫人一行五人到來,慌忙出迎,一行人把
黃蓉擡了進去,已有一老醫官等在裏面了,替黃蓉診了一盞茶時分,鬆開黃蓉雙
腕,朝韓夫人點點頭。

  韓夫人問僕婦道:「準備好了沒有?」

  僕婦答道:「都準備好了,但不知是先洗澡還是先吃飯。」

  韓夫人想也不想道:「當然是先洗澡。小心點兒,她腳上有傷。」

  等黃蓉被擡進澡房,老醫官對韓夫人道:「房事太頻,元陰幾乎洩盡,非有
十年之功慢慢調養不能恢複,但十年之後,她也該到了停經的年紀了,所以她恐
怕終身不會再孕了。」

  韓夫人面無表情的道:「知道了,你退下吧。」

  兩名健婦把黃蓉小心翼翼的擡進澡房,一個一人多高的大木桶裏,正冒著熱
氣,房裏飄著芙蓉花的香味,令人不由得精神一爽,黃蓉在船上那裏有條件洗澡
,頂多是隔幾天抹一次身子,加上黃蓉有孕在身,又是夏天,連黃蓉也覺得身上
不太乾淨了。

  十幾天以來,黃蓉腳趾的傷口早就癒合了,只是沒長出新的趾甲,但慢慢行
走已無大礙,黃蓉對兩名僕婦道:「多謝,我自己洗罷。」兩名僕婦依言離開,
黃蓉等她們走了,把自己衣衫鞋襪除掉躍入水中,水溫柔和,香氣撲鼻,最讓黃
蓉感到舒心的是,這是她幾個月來第一次在無人監視的情況下洗澡,黃蓉感到無
比的放心,恣意的享受著,幾乎就想一輩子泡在水裏了。

  身上的肌膚還是那幺的柔美,水波折射出她那修長的雙腿,和令霍都瘋狂的
纖纖玉足。正在這時,房門打開,走進一個十叁四歲的少女,那少女捧著一堆給
黃蓉替換的衣服,紅著臉,一見黃蓉臉更紅了,原來她自己也是一絲不挂,想是
怕黃蓉害羞故意這樣的,放好衣服,也躍入桶中,對黃蓉道:「夫人,讓我來幫
你。」待黃蓉洗完,又進來兩個裸身少女,她們讓黃蓉躺在一塊木板上,替她擦
身,梳頭,剪趾甲。

  黃蓉想到自己剛被送到教坊院那天,因霍都當晚就要臨幸自己,也是有人替
自己洗澡,化妝,最讓黃蓉感到恥辱的是她們還替黃蓉整理陰毛,替她化妝肚臍
,乳頭和肛門,難道這些丫鬟的主人也要在今晚臨幸自己嗎?

  最終沒有人替她化妝羞處,黃蓉鬆了一口氣,穿好衣服,丫鬟用軟轎擡她到
大堂,大堂的桌上已擺好四菜一湯,黃蓉吃了十幾天的無酵麵餅,和煮羊肉塊,
今天終于又吃到家鄉的飯菜了,雖只是普普通通的白米飯,炒青菜,煎小魚,但
黃蓉還是覺得鮮美無比,是她這輩子吃過的最可口的一頓飯,比她自己做的還要
好上許多。

  吃著吃著黃蓉眼淚又下來了,心想:「雖不知道幕後住持是誰,但看這架式
絕不會如蒙古人那幺粗暴。」

  韓夫人侍立在旁,等黃蓉吃完後,遞過一杯香茗,道:「鄙上今晚就會來見
你,你先去後房歇息去罷。」

  服侍黃蓉睡下後,韓夫人和侍衛這才開飯。

  傍晚時分,隨著一陣馬蹄聲從莊外傳來,黃蓉知道正主兒到了,是福是禍馬
上就要知曉了,黃蓉心中大是喘喘,過了一會兒,韓夫人進來了,對黃蓉道:「
鄙上已經來了。」

  黃蓉道:「我馬上就來。」

  黃蓉和武中流武大人是在後花園裏見面的,僕婦在長廊的一角排下了兩把椅
子和茶果,武大人見黃蓉來到,弓身相迎,道:「黃幫主,在下武中流幸會。」

  黃蓉細看武大人,只見他穿了一件青色長衫,花白頭髮五十多歲年紀,帶了
一塊方巾,模樣極是潇灑。心想:「他年青時定是個風流人物。」道:「武大人
,民女這廂有禮。」

  武大人一楞,黃蓉笑了一笑續道:「她們沒有告訴我,是我自己猜出來的。
我想除了丐幫,只有朝廷才能一下子調集這幺多人手把我救出,武大人,多謝你
這番相救之恩。」

  武大人聽了也笑了起來,讚道:「不用客氣,女孔明之名果然名不續傳,來
,我們邊吃邊談。」

  兩人坐下用了點果茶後,武大人問道:「黃幫主今後有何打算?」

  黃蓉道:「我打算把驅除蒙古作爲我畢生之志,我會去襄陽,半年前的武林
大會上我們就約定去襄陽,幫助守城的。」

  武大人點點頭,忽然笑了起來:「好,有你們這些忠心報國之士,何愁蒙古
不滅?好了,不談軍國大事了,這些日子你肯定受了不少苦,我今次來把大內的
禦廚也帶來了,讓他們做些好吃的給你補補身子,你說想吃什幺?海鮮好不好,
你從小住桃花島的?」

  黃蓉聽了大是感動:「多謝,什幺都好,不要太麻煩了。」

  武大人笑道:「不妨事的。」

  晚飯十分豐盛,武大人還飲了點酒,兩人吃吃談談,武大人把自己的官銜也
告訴了黃蓉,等吃完晚飯,一輪明月挂上了枝頭,黃蓉吃得滿意,再次向武大人
致謝。

  武大人道:「你怎幺謝我?」

  黃蓉聽他這句話裏實在有點不懷好意,道:「武大人,我想,報效朝廷,衛
國出力,就是最好的報答了,不是嗎?」

  武大人忽然抓住黃蓉的左手,放到自己臉上。柔聲道:「那幺對我呢?」

  黃蓉見他抓住自己的手很是羞怒,自見面以來武大人對她一直溫存有禮,黃
蓉對他既有兄長的感覺又有一點父親的感覺,現他忽然這樣,道:「小女子心存
感激,武大人,還有我的丈夫郭靖也會感激的。」

  武大人鬆開黃蓉的手,歎了一口氣,道:「你怎幺回去法?他們會怎幺看
你?」

  黃蓉最怕的事終于被人問了出來,這幾個月,她的人格,尊嚴,包括她的肉
體都不是她自己的了,她還有什幺資格做人人敬仰的郭大俠的妻子,做威名赫赫
的丐幫(前任)幫主?南陽城內數十名看到她裸體的丐幫弟子都是她赤膽忠心的
屬下,她又怎幺忍心把他們都殺掉?

  黃蓉呆住了,右手端著的茶杯掉在了地上,終于哭了起來,黃蓉在外人面前
本來絕不會如此,可武大人給她的感覺,就好像是兄長、似慈父,哭了一會兒,
道:「武大人,那你說我怎幺辦。」

  武中流用堅毅的目光看著她,道:「加入我們,做我的人。」

  黃蓉當然知道他所說『做我的人』的另一層含意,低下頭來沈吟不語,過了
良久,道:「那孩子怎幺辦?」

  武中流道:「過了哺乳期,我派人送回去。」

  黃蓉的臉上也露出毅然絕然的神色,道:「自今日起,黃蓉就當是死了。」

  晚風吹在二人身上,武大人漸漸靠近黃蓉,黃蓉知道他想幹什幺,但不知怎
的,心裏好像早就預知要發生一樣,儘管如此黃蓉還是羞紅了臉,武大人柔聲道
:「這兩天趕了不少路,我先去洗個澡,你先回房等我。」黃蓉既不點頭也不搖
頭,只是紅著臉慢慢走回臥房。

  紅紅的燭火點亮了室內,武大人摟著黃蓉坐在床頭,過了一會兒,兩人呼吸
都有點兒急促起來,武大人把嘴漸漸靠近黃蓉的臉頰,黃蓉吐氣如蘭,突然流下
一行眼淚,對武大人道:「大人,以後我就是你的人了,你可不要欺負我。」

  本來黃蓉是一幫之主,又是大俠郭靖之妻,何等的不可一世,這種話是絕對
不會從她口裏說出來的,但幾個月來不斷的身心上的淩辱,早已讓她有點習慣成
自然了。

  武大人用手輕輕的拍著黃蓉的脊背道:「不會的,我不會像其他人那樣欺負
你的。」

  說罷就向黃蓉的唇上吻去,兩人的唇貼在一起,武大人的舌頭慢慢的伸過來
,先是撥開黃蓉的唇,然後在黃蓉的牙上掃著,掃了兩下,黃蓉就鬆開牙關,兩
人的舌頭終于絞在了一起。這一吻足足吻了有小半燭香時間,由于在南陽的時候
,毫無節制的性生活,黃蓉的身體已禁不住任何挑逗,下體已經濕潤了。

  武大人把黃蓉放倒在床上,開始脫黃蓉的衣衫鞋襪,黃蓉羞道:「把燭火先
滅了罷。」

  武大人轉過身去,劈空掌揮出,把房內的蠟燭全部打滅,臉上露出佞笑,可
轉回臉來時卻又已是一臉溫柔。黃蓉閉上眼睛任由武大人脫自己的衣服。黃蓉的
胸腹因懷孕的緣故顯得十分臃腫,但四肢仍然纖長秀美,武中流的手撫摩著黃蓉
,從陰部順著大腿漸漸滑落,最後抓住黃蓉柔軟的雙足,黃蓉仍是閉著眼睛,心
想怎得他們都喜歡自己的腳呢?

  黃蓉剛到南陽的時侯,霍都把黃蓉看成是囚犯,除了每天兩次的交媾,其它
時間都讓黃蓉在教坊院受教,或是把黃蓉剝光衣服鎖在一個特製的鐵籠子裏,但
自從霍都的母親嫌黃蓉這只狐狸精勾引自己兒子,讓人好好的收拾了一頓黃蓉之
後,霍都也挺覺得對不住黃蓉的,于是不再把她鎖在籠子裏了。

  每日除了上教坊院,就待在霍都房裏,霍都每天去衙門處理軍務,中午的時
侯回家和黃蓉一起吃頓中飯,有時候也來上那幺一次,下午黃蓉一般小睡一刻之
後,教坊院的人就會來把她領走。直到晚上霍都把她領回,每天最後一門功課就
是裹小腳走路,黃蓉本是天足,練武之後,下身自然就緊,但自從被俘之後,就
不再讓練武了,再加上懷孕的緣故,霍都每次和她同房都覺得不爽,都要走後門
,這又令黃蓉痛苦不堪,所以霍都每天讓黃蓉堅持裹小腳,想把下身弄緊一點。

  霍都把渾身汗津津的黃蓉領回家,卻不解開她的裹腳布,讓黃蓉脫光身上的
衣衫,坐在椅子上手淫(這也是黃蓉在教坊院被迫學的),霍都拿個小碗放在黃
蓉身下收集她的體液,等到一碗裝滿,總要黃蓉高潮十幾次之後了,霍都這才解
開黃蓉的裹腳布,卻見所有的腳趾都捲曲在一堆,腳趾頭上都是水泡。黃蓉雖然
風華絕代,但一只裹得嚴嚴實實腳從一只從不換洗的小皮靴裏拔出來,總也有那
幺些異味。但霍都卻特別喜歡,把黃蓉的體液淋在黃蓉的腳趾上,然後再放到嘴
裏舔食,有時候還故意剩一點黃蓉的淫液,淋到自己的肉棒上,讓黃蓉來吃。

  黃蓉見武大人也捧其自己的腳,不由得想起了霍都,下身跟著更加濕潤了,
分開自己的大腿,武大人也把自己身上的衣服除光,把黃蓉抱起,輕聲道:「你
還是轉過來趴著吧,我要是壓在你肚子上,恐怕會傷到孩子。」

  黃蓉聽了感激得眼淚差一點就要掉下來了,這是這幾個月來第一次有人把她
當人看,關心她是否也舒服,這一份細心溫柔就是和自己丈夫郭靖同房時也沒有
過。黃蓉依言轉過身把屁股撅起,武大人瞄準後,慢慢推進,滾燙的陰道壁包著
滾燙的肉棒,兩人開始喘起粗氣來,雖然武大人並沒有什幺特別之處,但黃蓉仍
感到從未有裹的興奮,嘴裏發出嬌吟聲。

  一陣狂熱過後,兩人癱倒在床上,黃蓉依偎在武中流懷裏,輕輕的流淚,武
中流吻著黃蓉的發尖問道:「我弄痛你了?」

  黃蓉道:「不,不是,……大人,你爲什幺對我這幺好。」

  武大人本想已經操過黃蓉,該表明自己真實身份了,但不知道爲什幺卻下不
了這個狠心,聽黃蓉一問,不由得一楞,道:「我一向這樣的。我讓他們送一盆
水來吧,你洗一洗,早點休息。」

  黃蓉道:「那你呢?」

  武大人從床上坐起一邊穿衣,一邊說:「我還有軍務要批閱,明天你們就起
程北歸。」

  黃蓉奇道:「往哪兒歸?」

  武大人道:「當然是回你丈夫處,你大概還不知道吧,那天去救你的丐幫弟
子沒有一個活著回來的,所以你不必耽心,至于蒙古人我們反正都要殺的。」

  黃蓉聽了一喜又是一悲,道:「那…那你又爲什幺要這樣對我?」

  武大人長歎一口氣,走到黃蓉身邊,拉過被子,蓋住黃蓉的裸身,道:「我
以後再也不會這樣對你了,我會是你的好兄長,我會好好保護你的。」說罷,立
起身來,就向門外走去。

  黃蓉看著他的背影心中忽然又起了那種很熟悉的感覺,電光火馳的一閃間,
忽然知道了這武大人是何許人也,道:「你,站住,你是武眠風武師兄。」

  武眠風仰天狂笑:「武眠風已經死了,現在只有武中流,大宋的中流砥柱。
哈哈哈…」

  黃蓉冷冷得道:「你這樣對我,是爲了報複爹打斷你的腿?」

  武眠風道:「我原來把師傅看得比天還大,過了許多年,經曆的事情多了,
才知道,便是生身父母也不該打斷兒子的腿的。」

  黃蓉垂淚道:「爹一怒之下打斷諸位師兄的腿,是爹不好,可你武師兄這般
對我…」黃蓉淚如泉湧再也說不下去了。

  武大人道:「師妹,我原本是想報複師傅,可剛才之後,我要是再有報複你
之心,教我兩條腿再被打斷,終身無法複原。」

  黃蓉看著武眠風火熱的目光,明白了他對自己的一番情意,心亂如麻。兩人
對看著,一時沈默無語。過了一會兒黃蓉躲在被子中,把外衣穿上,問道:「那
你又怎的醫好了你的腿,又當上了官?」

  武眠風道:「說來話長了,我回到老家後,父母已亡,寄住在兄嫂家,一過
就是十幾年,初始兄嫂也很照顧,但後來也嫌棄起我來,我就在附近的一處道觀
出了家。後來才知道,那是全真教的,我想身爲桃花島第子,就算開革了,也不
能當全真教四代弟子,于是我就想還俗,哪知道他們說入了全真教終身不能叛教
,不僅如此還找來一批潑皮無賴把我痛打一頓,押我上終南山總教治罪。那天到
了終南山下的一處客棧,押解我的人自顧自吃飯去了,把我放在太陽底下。我又
饑又渴快要支持不住了,忽然從客棧裏走出一個小女孩,端來一碗水給我喝。」

  說道這裏武眠風忽然露出一種景仰神往的神色,續道:「她是那幺的粉妝玉
琢,就想天上的金童玉女,看著我關在囚車裏受苦,眼裏小小的淚珠滾來滾去,
這是客棧裏又走出一個中年美婦,就是後來救我的恩公,和一個十叁四歲的少女
,顯是小仙女的師傅師姐,恩公一下把小仙女抓到一邊,罵她不該給我水喝,這
一罵,押解我的幾個道士也出來了,恩公對他們道,就算我是囚犯,也不該這幺
作賤我,那幾個該死的見她們人單勢孤就想欺負她們,哪知道那十叁四歲的少女
一出手就把他們全都打跑了。」

  「那恩公也不走,把我從囚車裏放出來,等全真教的後援來。不久丘處機帶
了幾個弟子來了,一見恩公好像很是害怕,恩公也不多話,只是把我要了。我在
客棧裏住了叁個月,每過兩天恩公就來給我金針過血,叁個月後我腿部筋脈粗通
,她又傳我一套功法後,就離我而去了。我以後再也沒有見過她老人家,連她的
名字也不知道。」

  黃蓉聽他說所受的苦,早就泣不成聲,過了一會兒才問道:「那你又怎的做
了官兒?」

  武眠風道:「第二年我參加了鄉試,以後一路直上,庭試的時侯,中了榜眼
。」

  黃蓉聽罷感慨萬千,忽又問道:「那個小仙女呢?有沒有成爲我的師嫂?」

  武眠風笑道:「自那以後我就沒見過她。」

  黃蓉自然知道師兄念念不忘的那個小仙女十有八九就是小龍女,但不知爲什
幺心裏酸酸的,也不告訴師兄。

  一個月後,黃蓉回到襄陽,正好楊過小龍女要來襄陽行刺郭靖,諸多風波也
不細說。

  由于日夜不斷的對性器的刺激和肛交,黃蓉染上了手淫的毛病,而且時常有
便血。做月子的時候,有時候躺在床上,一天要手淫四、五次,但黃蓉究竟是黃
蓉,等身體大好之後,每天早晚無論冬夏,都用冷水沖澡,平時也喝清熱解毒的
藥物,一天到晚都在巡城,處理軍務。總之,不讓有自己單獨的機會,剛開始的
時候,還偷偷摸摸到茅房去自慰一番,但一年以後終于戒掉了手淫。

  但便血就像是霍都烙在黃蓉身上的恥辱的印迹,終其一生都沒有醫好。半夜
裏黃蓉有時會從惡夢中驚醒,黃蓉知道霍都就像影子一樣在她心裏,在她身上各
個地方,永遠揮之不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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